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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3
成人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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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一直挥之不去的梦魇是一个小学同学。从小和我打到大。小学的时候我叫他“小蚂蚁”,因为个子小,而他则认为这是挑衅,所以要打我。我们在自行车库大战了三百回合,最后两人都浑身是伤的回家。我记得后来那天我一共贴了七八条创可贴在身上,还假模假样的找来纱布要把手缠起来,告诉他伤的有多严重。现在看来我小学的时候就是一枚满肚子阴谋论的坏家伙,长成现在这个挫样子真是咎由自取。
此后初中高中我们都很有瓜葛,但互不理睬。之后高考他金榜题名去了南大,而我则灰溜溜的进了南理工。再之后,他又一次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踏上了南下新加坡国立的旅途,而我,试图抓住命运咽喉的时候,却很不凑巧的抓了一把命运的头发丝。我记不清我们冰释前嫌是在什么时候了,或许是高一的时候,那时我们唯一同班的一年,那一年他是班长,我是vice-monitor。我觉得我们的差距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大。
但令我错愕的事情总算发生了。无意中和另一个同学聊起简历,他说,这家伙的简历会很有震慑力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心里想我天朝上国,怎么会在意一所小小的新加坡大学。可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昔日的“小蚂蚁”已经通过跨校project拿到了北大、哈工大、哈佛、南大、新加坡国立五所学校的学士证书。我当时始料未及的程度简直超过了所有人类的想像。
反观之,我这枚白痴。踏入南理工校门之后就此沉寂。四年浑浑噩噩毫无建树。将来也只有一纸空洞的南理工的学士证书。没有内容没有营养。考T考G统统失败。简直loser到一定程度了。我一直在想他,这个暑假还和他一起畅聊了一个晚上。他已经由内而外的低调了起来。四年依然和高中没什么变化。他淡然的告诉我,他并没有很用功,他并没有很努力,只是考试之前每天只睡3个小时。给我的错觉就是,我们依然差不多啊。但结果,却差得太多了。
我连续两天的噩梦里都有他。第一次梦见我女人被他抢走,第二次梦见他平步青云。
我觉得他在四年的磨砺中成了身怀绝技的大侠,而我,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刺客。他的四年青山绿水快意恩仇,而我的四年剑走偏锋大愚若智。到头来谁是白痴,不言自明。
我觉得是时候去改变一些事情了。再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无外乎自生自灭。我一直是个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,甚至某些时候沦为一个令人厌烦的空想主义者。而我还自欺欺人的引以为傲。事实上这些都是统统的bullshit。我没有资格空想。
另一个让我沮丧的事情是我妈的变化。我觉得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时刻提醒我,让我不至于走歪,时刻让我保持清醒保持敏感的女人了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也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。她要在意他不断发胖的体型,要在意她自己每天的工作,要在意睡眠质量,还要在意我爹,还有对年龄增长的恐惧。我不可以再占用她的时间,过去的二十年我亏欠她太多,我总向她发牢骚,而她则苦口婆心的劝慰我,这样一个稳定、可靠的妈,让我无论到哪里都觉得安心。
但是现在,她不应该再投入大部分的精力在我身上了,她应该转而顾及自己的事情。美容、健身、减肥瑜伽,这才是中年女人的主旋律。所以,我必须自律+独立。
这个暑假发生的事情太多,昨天跟AMY殿聊天的时候那句“原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”让我忽然间清醒了许多。年轻没什么特别,但失去之后才令人怅惋。现在,我要对我所做的一切负责任,毕竟我是成年人,我没有资格耍酷,没有资格做梦,没有资格疯玩,没有资格感觉优越,没有资格哗众取宠,没有资格特立独行,没有资格嘻嘻哈哈。我已经不再是个嚣张的孩子了。所以,孩子气只应该留在无限青葱的岁月,而现在,是庄重,肃穆的,成人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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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违背了你短小精悍的风格耶 ```